甲:(上)各位观众,大家好,大家好,见到你们,我非常高兴。下面,由我为大家表演相声,希望大家喜欢。(开始)相声嘛,是一门传统艺术,讲究的是说、学、逗、唱、抖包袱,练的是嘴皮子上的功夫,只要把观众逗乐了,你的功夫就算到家了。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有道是: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…… 乙:哎--,哎哎,干嘛呢干嘛呢你? 甲:哎,你有事吗?我正在说相声,没事下去听去。 乙:呸!我问你,谁让你在这里说相声的?你违章了,罚款五,五百元! 甲:喂,你是干什么的,怎么跑到台上捣乱来了? 乙:我是城管!管的就是你们这些摆摊设点的。 甲:我在剧场里说相声,怎么违章了? 乙:怎么违章了?我问你,这剧场盖是在什么地方盖的? 甲:大街上呀。 乙:这不就得了嘛,我负责的就是这条街,拿钱! 甲:嘿!我招你惹你啦,上来就要钱! 乙:我问你,你说一次相声挣多少钱? 甲:七百五呀。 乙:对呀,你往这一站,就这么得不得得不得地瞎得得一气,就挣七百多,凭什么呀! 甲:噢--!我明白了,合着这位看别人挣钱眼红呀这是! 乙:(拍甲)嗨!别瞪眼了,开玩笑呢!说实话,我也是说相声的,同行! 甲:哈,吓我一跳!那你想做什么? 乙:和你一起表演节目呀。 甲:你会吗? 乙:你呀,先把那个“吗”字去了吧! 甲:那你想说什么呀? 乙:我们呀,今天就说说城管吧。当然,我也不能说城管都不好,大部分还是好的嘛,只不过有一小部分人素质还不够高…… 甲:哎,哎哎,你等一下,叫你这么一说呀,我还真想起二位来了。 乙:怎么,你也见过? 甲:嗯那,见过。 乙:来来来,讲讲,讲讲。 甲:嗯,那是前些天在一个饭店前面…… 乙:见到城管了? 甲:收破烂的老头。 乙:唉!那跟城管有什么关系? 甲:别急呀,一会就有了。看样子,那天老头发财了,脸上都笑开了花,一边蹬三轮还一边唱河南梆子呢。 乙:噢--,河南老头,他怎么唱,你跟大家学学? 甲:学学? 乙:对呀。 甲:好,我学。就这样:(做骑车状,演唱河南豫剧) 紧催坐马快如风, 在马上,心里一阵喜盈盈, 老汉我今天财气旺, 破烂多得收不清。 搬鞍离登下了马--(下车) 乙:好!大不代,呛--!咦,怎么下来了? 甲:(继续唱)捡起一个啤酒瓶-- 乙:唉!我当干嘛呢,捡个酒瓶子也值得唱吗! 甲:也活该老头倒霉,酒瓶子没捡成,撞止麻烦了。 乙:怎么麻烦了? 甲:他刚刚要捡酒瓶子的时候,就看见两个城管从饭店里面呀,就这样晃晃悠悠晃晃悠悠,出来了。 乙:怎么还带晃儿的? 甲:喝高了呗!他们一出来,上去把老头拦住了。 乙:他们拦老头干嘛,咱们给大家学学? 甲:还学? 乙:那当然啦,是你看见的嘛。 甲:好,学就学,那城管上去把老头拦住了,就这样:(学醉鬼)老,老头,你,你是按(干)什么的? 乙:噢,就这样呀。 甲:(对乙)老头,你,你是按(干)什么,什么的? 乙:哦,这还有我的事份呢!我,我是买破烂的。 甲:这时候另一个城管说话了。(学醉鬼)你,你买破烂,有,有那个……(打嗝)证吗? 乙:有,有,你看…… 甲:另外一个又说话了。(学醉鬼)啊扑(不),扑(不)看了,罚款! 乙:什么,罚款?凭什么呀就罚款! 甲:(继续)就,就凭你有那个……啊证! 乙:我有证就罚款呀! 甲:另一个说了:(学醉鬼)啊扑(不),扑(不)对,你,你在大街上唱……啊唱戏,我们扑(不)爱听,你唱,唱歌,亲爱的,你,你张张嘴,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,玫瑰……那位又说了:嗯,对,对,我们爱听。 乙:噢,我唱戏犯法了? 甲:嗯--对,万(犯),万(犯)了。 乙:我犯哪门子法了。 甲:(继续)这,这是老子的地盘,老子说了话就是法律!罚款! 乙:好好好,罚吧,说,罚多少! 甲:(继续)罚……啊……二两!另一位又说话了, 乙:怎么说? 甲:(继续)不,不行,二两不行,罚半斤!这位又说了,(学醉鬼)半斤不行,半斤就醉,醉了,你看你舌头都伸不直了(嘿嘿……) 乙:我看呀,都够呛! 甲:老头一看,还真说不清了,算了,活该倒霉,就算半路撞小偷了,给他! 乙:老头还真给呀? 甲:你看二位都这德行了,不给成吗? 乙:也是。 甲:老头转过身掏钱,再回头,咦?坏了,这回真坏了! 乙:怎么了?一惊一乍的! 甲:人没了。 乙:什么?人没了,撞鬼了? 甲:老头就这么找呀找呀……嘿,还真找到了! 乙:在哪儿呢? 甲:原来呀,二位一块掉下水井里去了。 乙:那下水井不是有盖子盖着吗? 甲:谁说不是呢,可是这盖子早让人家给抠走了。 乙:偷了?那人家偷井盖的时候城管做什么去了? 甲:唉,那玩意儿没地儿罚款,谁愿意管呀! 乙:别说了,还不快点救人! 甲:(神秘地)哎,等一下,你听…… 乙:还等到什么,你见死不救呀?! 甲:不,不是,你听那二位在下边划上拳了: (学)哥俩好哇,好不了哇, 一人半斤还嫌少哇, 抱个小妞使劲咬哇。 送她一对情侣表呀…… 乙:唉!这都哪跟哪呀!城管局怎么养这么俩活宝! 甲:哎,你还别说,这二位还算不错的了。 乙:怎么着,还有比这更差的? 甲:有哇,前几天,我还碰上了二位…… 乙:哎--,打住打住,怎么这事儿都让你给碰上了? 甲:怎么,你没有见过?要不咱带上DV机上街去逮几个精彩镜头去? 乙:去去去,我没那闲工夫,快说说,怎么样? 甲:那天呀,我骑车正走呢,就见两辆城管监察车相遇了,反正也没事做,车上下来二位就聊起来了。 乙:他们怎么聊的?你学学。 甲:是这样的,(学)哎呀,有日子不见了,你还好吗?(捅乙) 乙:(迷惘地)什么,做什么? 甲:该你了。 乙:噢--,这儿还有我的事儿?(学)哎,不错不错,你也不错吧? 甲:不错个屁!没看见我带手套了吗? 乙:呀哈,还真没看见,怎么弄得? 甲:唉,别提了,让人咬的呗。 乙:呀,谁那么大胆子,敢哎你呀? 甲:还有谁,还不是打开醋坛子了! 乙:噢--!嫂子。她怎么咬你了? 甲:昨天她见我衣服上有一根女人的头发,上去就给我来了一块手表。 乙:那不是你老婆的头发? 甲:我也是那么说的,可我老婆不信呀。 乙:为什么呀? 甲:我老婆是短关发,可我衣服上的是长头发。 乙:哈哈,活该!你小子有情妇了吧。说说,是谁,说呀! 甲:别别,那怎么能说! 乙:唉!反正就咱俩,说说嘛。 甲:好好,我说,我说了你可不许跟别人说。 乙:好,好! 甲:她呀,她叫咪咪,在××公寓住…… 乙:噢,知道了,叫咪咪…… 甲:这一说,那位可不干了,一把把这位脖子给抓住了,大叫:什么?你再说一遍! 乙:这是干嘛呀,说就说,叫咪咪呀。 甲:你!他妈的,你老婆送给你一块手表,老子送你一个脖套! 乙:哎呀!怎么说着说着就急了? 甲:这位还正陶醉呢:啊--,在那美丽的夜晚,我牵着咪咪的小手……一下子脖子被掐住了,吓得喘着粗气问,你,你要干什么? 乙:那位怎么说呀? 甲:那位说了一句话,差点儿没把我给乐死。 乙:他说什么了? 甲:他说呀,(学)那!那咪咪是我的老婆! 乙:唉!冤家路窄呀!(完)
编者注:并不是我有意糟蹋城管,只是有些城管形象太让人寒心了。在此给那些素质低下的工作人员提个醒,城市离不了城管,但绝对不需要那些滥用职权,假功济私的工作人员,我们的政府正在由"管理形政府"向"服务型"政府转化,请你们好自为之,别给政府添乱了。我知道,工作人员滥用职权,假公济私是一种难以根除的城市病,我愿皆尽所能,为治疗这个顽疾尽一些微薄之力。为了符合相声的特点,作品采用了夸张加虚构的手法,请读者以理性的眼光去审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