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山/延庆城管大队 表演者:城管队员甲、城管队员甲的朋友乙
甲:实在抱歉(鞠躬)。我知道大家非常喜欢听我说的相声,也理解大家现在的心情,一定是期望已久了。本来我今天是想和我的搭档给大家表演一个对口相声,我的搭档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现在还没来。可能是堵车了,不等他了,那就把对口相声改成单口相声。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,山上有座庙,庙里有…… 乙:(手捂着头上的纱布跑上台)慢着、慢着!你怎么不等我就自己说起来了? 甲:你还有脸说呢,看看现在都几点了!咱俩的节目已经往后推了好几次了。这不,台下我们的“粉丝”都等急了,再不演大家都要退票了。没办法,你不来我就自己说上了。(吃惊的样子)哎呦,兄弟,你这头上扎块白布干什么,家里出事了? 乙:别瞎说!你看清了,这不是白布,是医用纱布。 甲:大家看看,上台表演哪有像他这么化装的,赶紧把它扔了!(说着,动手去摘) 乙:别动!没看上边还有血呢。你看我这样,不说关心关心,还拿我取乐,真是的! 甲:哎呦,实在对不起。这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欺负你了?告诉我,找几个哥们给你出出气。 乙:得了,我在这儿谢谢你了,别再给我添乱了! 甲:快说说是怎么回事,早上通电话时不是还好好的吗? 乙:别提了,今天真够倒霉的。早上,我收拾完下了楼,打开车门,一打火…… 甲:车着了? 乙:哪儿呀!打了3次,车都没着! 甲:怎么了?电瓶没电了,还是没油了? 乙:哪儿呀!打了3次,车都没着! 甲:怎么了?电瓶没电了,还是没油了? 乙:都不是,油是我昨天刚加满的,马达也转,是不着车。我急啊! 甲:出门打个车不就结了! 乙:是啊,我赶紧把车锁好,出了小区想找辆出车。 甲:找到了? 乙:没有!足足等了五分钟,也没见一辆出租车来。 甲:那怎么办? 乙:这时,小区门口一辆红色夏利车里下来一个伙子,冲我就说:“大哥,你有急事吧?我送你一趟?”我也没多想就上车了。 甲:那怎么现在才来? 乙:听我说呀。上车以后往右一拐,走了不到100米,前面突然出现一位交警同志,示意我坐的这辆夏利靠边停车。 甲:是不是违反交规了?那就赶紧靠边停车吧。 乙:哪儿啊,司机不但没停,一打轮就往回拐。说时迟,那时快…… 甲:拐过来了? 乙:没有。只听“咚”的一声,跟后边来的一辆撞上了。我的头一下子撞到车门的玻璃上。“嗡”一下,我眼前一黑,金星乱飞。大概过了十几钞钟,就听司机对我说:“一会儿要是有人问你,就说是我大爷,我叫吴浩。” 甲:刚才还叫你“大哥”呢,怎么一撞车叫你“大爷”了? 乙:是啊,把我整糊涂了。我这儿正犯晕呢,有人从外面把车门拉开,交警把小伙子叫到一边去了。 甲:那你呢? 乙:我得急着往这儿赶呀。 甲:还真有一种为艺术献身的精神! 乙:那是!我刚一下车,一名城管执法人员向我出示了执法证件,要求我协助调查取证。我心里琢磨着:哥们你不也是城管的吗,只要提到你的名字,他肯定不会为难我。正琢磨着,那名城管执法人员又说了…… 甲:噢,我听明白了,原来你打的是一辆“黑车”。 乙:不是黑车,是红车。 甲:我讲的不是黑色的车,是无营运资格的非法客运车。这样的车,我们都称为“黑车”。你们是遇到打击黑车的联合执法队了。 乙:那我该怎么办? 甲:先听听那名城管队员怎么说。 乙:他问我认识这位司机吗? 甲:那你怎么说的? 乙:我说:刚认识的。他又问:这位司机叫什么名字? 甲:那你又怎么说的? 乙:我说:他叫“无照”。 甲:是“吴浩”吧? 乙:反正差不多。 甲:他还问你什么了? 乙:他问我“你和这位是什么关系”,我说:刚开始他叫我“大哥”,后来又叫我“大爷”。 甲:肯定还问别的了吧? 乙:问了,他问我:您坐车给这位司机钱了吗。 甲:那你怎么回答的? 乙:我说:给他10块,他非要15,我还没给他呢。 甲:那你的脑袋是怎么回事? 乙:后来,城管队员见我捂着头不松手,仔细一看,您猜怎么着?流血了!人家就赶紧把我送到了医院,包扎好了又从医院送到这儿,这不就迟到了嘛! 甲:你这么一说,我就全明白了。为了迎接2008年奥运会,今年四月份市交委、市公安局、市城管执法局和市工商局联合下发了通告,要依法查处取缔无照经营客、货运输车辆。现在这项活动已在全市范围内展开了。”黑车“既不合法,也不安全,希望广大群众不要乘坐黑车,积极支持我们执法部门的工作。在这方面你可谓”身有体会“呀! 乙:嗨!这些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呀,让我身受其害! 甲:前些日子,我们就查处取缔黑车进行了为期一周的大型宣传活动,还把通告刊登在《延庆报》上,电视上也播了。难道你都没看见? 乙: 噢,想起来了。好像我也领过一张《通告》,但没拿它当回事。我以为又是雷声大雨点小呢。不过,凭咱们俩的关系,你应该单独跟我交待一声。为了惩罚你,这张药费单子给我报了吧。 甲:去你的吧! |